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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
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哭喊，莫聿川的视线都落在刘念溪身上。
等沈知微冲回手术室门口时，主治医生满脸无力与愧疚。
“沈小姐，对不起，我们尽力了。”
沈知微双腿一软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身侧的沈母承受不住，急火攻心，直直晕厥倒地。
“妈！！！”
而病房内，陆丰收起器械，开口道，
“刘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，并无大碍。对了，听你助理说今日原定一台紧急大手术，那边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刘念溪蹙眉，
“可我还是心慌气短，很难受……”
莫聿川抬手安抚她，
“陆院长，先顾好念溪。至于那台手术，医院医生储备充足，换个人主刀便是。”
刘念溪垂眸，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次日，沈母才苏醒过来，沈知微强忍着悲痛，和母亲安排了父亲的后事。
与此同时，莫家传来消息，离婚手续已然全部办妥，让她回老宅自取协议。
莫家老宅。
沈知微收拾好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，提着行李箱，转身准备踏出主卧时，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莫聿川站在原地，眉宇微蹙，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：
“你收拾行李，要去哪里？”
沈知微没有回头，没有停顿，更没有半分留恋。
她望着门外自由的天光，
“离开。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莫聿川没听清她低语的内容，只看着她决绝孤冷的背影，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可转念想起这些日子，她总因莫家规矩郁郁寡欢，只当她只是心绪郁结，出去散心排解也好，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。
他只淡淡丢下一句，
“在外逗留不得超三日，记得按时回府。”
她没有理会莫聿川，径直走出莫家大宅，坐进在外等候的出租车，决然离去。
当飞机直冲云霄，穿破云层，
这座盛满她所有爱恋，委屈和卑微的城市，从此与她再无瓜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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